“心不好,去打了會兒沙包出出氣。”
“打沙包?去哪兒打沙包了?”
余修遠一臉愁容心的像個老父親,關上門,揪著他的領子來到沙發邊上,讓他站直溜了回答自己的問題。
他抬頭收腹,雙手垂于之間。
這樣子,咋看咋不對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