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瑜琛“蹭”地一下站起來,急聲問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早上我和謹為出去執行任務,約好巳時末在離軍營三里地之外的大樹下面。我一直等到現在,都不見他。”
魂傾神焦急地說著,現在都已經未時初了。
他本以為謹為有什麼著急事先回來了,然而他在軍營里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