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得很輕易,像是本不需要思考。
就好像他看著的時候,總覺眼神像是在看另一個人。
蘇晚很難不起疑心,問道:“我依稀記得,你曾經是非常抗拒與我親,所以我們只有兩家爺爺口頭的婚約,沒有真的定下,不是嗎?”
“沒錯,那是以前我沒見過你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