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煊逸從京華樓出來,面依舊如常的冷沉,但行走間步履卻似輕松了很多。
老相爺安排過來的人,不僅有史言這樣從不結黨的員,甚至還有掌握財政大權的戶部侍郎和兵部尚書,有了這些員在八皇子黨,趙煊逸最起碼不用擔心大皇子突然反撲了。
“爺,咱們去哪兒可要回去擺酒席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