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跟著柳夫人同來的是家長子柳燦,差兩年就是弱冠年。
他十分有禮地朝呂氏行禮,“阿燦見過姻姑母。”
柳夫人拋開剛剛的不愉快,淡淡笑道:“阿燦明年就要參加春闈了,不靠家里推薦,非要自己考取功名,子倒是和老爺子一樣倔。”
話像是指責,但聽起來卻滿是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