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時整,趙家掛在門口的燈籠仍舊明亮著。
趙良一臉不耐煩地在正廳里來回走來走去,“怎麼去了這麼長的時間?”
趙家夫人看了一眼坐在邊的老爺,話里有話地提醒著,“姬家本來就離咱們府比較遠,梓妍的又是才剛剛好轉,定是要在路上耽擱一段時間的。”
趙良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