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書房。
孝昌帝正坐書案后,看著一焦味的二皇子擰著眉頭。
皇宮里的皇子不,可手心手背都是,別說二皇子平日里還算是讓他省心,就算當真是個不得寵的皇子,那也是他的兒子,只有他冷落責罰的余地,又豈有旁人欺負的道理?
跪在地上的宣平侯見皇上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