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梓昭送走了娘親等人,便是尋著淡淡的腥味進了里屋。
屋子里,青竹正依靠著窗邊而站。
上的傷口不下幾十,尤其是正垂在側的右手,早已皮開綻。
姬梓昭話不多說,趕讓水靈把自己的藥箱拎了過來,將青竹安置在榻上,仔細地理起了那些深淺不一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