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璟瀾將人輕輕放在榻上,姬梓昭便是本能地趴在了厚厚的墊子上。
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作,謝璟瀾卻是明白,這是疼極了才會有的自我保護。
想當初他初學騎馬時,也曾這樣睡過一段時間。
為的,就是避免大則的傷口。
榻上的人兒正睡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