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謝頌華昨日晚上練的最后一幅字,旁邊還有好幾張一樣的,見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將紙收了起來,放在了一旁高高摞起的一堆紙上,“我的字不好,不能跟姐妹們比。”
齊氏看著那摞得整整齊齊的幾摞直,不由有些呆愣,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道:“你倒是勤。”
謝頌華便笑著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