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不至于會食言!”卓院使看了一眼,語氣里含了兩分氣惱的意思,“不過先說明白,醫案可以給你,但是是借你,你自己謄抄一份,原本還得毫發無損地還給我!”
謝頌華連忙自自己的位子上下來,恭恭敬敬地朝卓院使行了一禮,“卓院使放心,晚輩知道,這醫案是醫者行醫多年的心所在,對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