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到齊之后,朝堂之上鬧一鍋粥。
大部分的人表示都不知道疫病這回事,有說要懲治登州地方的,有說閣怠癥的,還有說東廠只手遮天的。
橫豎都是極力撇清自己,盡量將臟水往別人上潑。
裕帝冷笑地看著底下的人,手里的拳頭不由慢慢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