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就是無稽之談,可這個糟老頭子的話卻一直在耳邊縈繞,縱然神上已經很疲倦了卻仍舊沒法睡,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地方實在太難熬,還是因為心里反反復復地在想與謝文鳶親之后的事。
待到天亮,外頭傳來響,卻是送了牢飯來,一只邦邦的饅頭,面皮上甚至還有些霉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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