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麼一句話,刺痛了裕帝的敏神經。
韓翦心下有數了,當即便道: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實際上,韓翦并沒有去,他靜步走到門外,然后朝屋子里看了一眼,才一步步下了臺階。
洪文又立刻迎了過來,“師父,陛下……如何了?”
“沒有如何,”韓翦的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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