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思林把自己的公主腰牌留在了館,拿著陸暖給的凝膠上了馬車,
剛上車就迫不及待的讓隨行的婢紅櫻給涂在了額頭的傷疤上。
“公主,您把腰牌抵押在館真的沒關系嗎?”
紅櫻手腳麻利的給龍思林上了藥后,憂心忡忡的問道。
“陸暖難道還有膽子拿我的腰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