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自己的手好似被一個冰冷堅的東西圈了起來,凌淳卻沒有毫反抗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凌淳語氣無辜:“習武之人的五六識雖然比普通人敏銳,但是能敏銳到哪里去?”
陸暖雙手抱站在一旁看著他:“你當時可是直接越過了我的院墻準確無誤的抓到了我!
現在怎麼可能連一張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