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淳暗暗了拳頭:“我哪里氣了!你弄疼我還不能說嗎!”
“能能能,你隨便說。”陸暖一邊應付著凌淳,一邊下手干脆利落。
沖完了眼睛之后,陸暖拿出了氧氟沙星滴眼,掰開了凌淳的眼珠子滴了幾滴。
消炎藥水接到眼睛里已經有了炎癥表態的病灶的時候,那種疼痛著實有些酸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