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兄中了香,他應當是想用自殘來制止自己中計。”說到這里,凌淳頓了頓。
陸暖一聽,頭都大了:“你說我哥哥自宮了???”
“看樣子他應是想這麼做,”凌淳說完,指了指一旁死不瞑目的人:“該是被阻了一下,傷到了腹部。”
聽了這話,陸暖目落回了陸斐然的上,二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