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先生走后,常亭伺候著凌淳進屋換了一服。
再走出門的時候,凌淳除了臉蒼白一些之外,已然還是那個清冷矜貴的大將軍了。
他了傷的左胳膊垂在側,闊達的袖子完蓋住了傷勢。
走出門后,凌淳想了想,停在了地上的陸芙蓉兄妹跟前。
陸芙蓉大概是太害怕的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