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過半,萬籟俱寂。
外面云布,暗無星,只有外面的樹椏偶爾傳來幾聲凄厲的啼,令人覺得分外蕭索。
一位年過七十的老嫗坐在鏡子前,只見頭發花白、皮皸裂,一張臉布滿歲月的痕跡,儼然已是風燭殘年。
手著自己的臉側,到一條藏的暗線,輕輕一扯,便掀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