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慕言看到突然這樣盯著自己,不有些納悶。
一個未出嫁的子,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子,這樣不太好吧?
這時,云傾婳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,連忙收回目。
故作不經意地問道:“你上這疤痕如此之深,當時應該傷得很重吧!”
“也沒什麼,只是人之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