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沈沅芷還是一直昏迷不醒,完全不知自己已經到了心心念念的地方,與牽掛著的姐妹隔著很近的距離。
也看不到男人憔悴的臉龐,連續四天四夜沒有休息,又為了趕路耗費了多力,此時力也到了極限。
可他卻完全顧不得這些,一直將抱在懷里。
“芷兒,我真的知道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