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卿,你為何發抖?”
“是朕這個暴君,讓卿恐懼了嗎?”皇帝坐在龍椅邊邊上,斜斜的睥睨了言硯一眼。
啪嗒一聲。
言硯一屁跪在地上,滿頭冷汗:“微臣不敢,微臣不敢。陛下登基以來,四海升平,乃是上天注定的仁君。”
“瞧著言卿滿頭大汗的,不如……去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