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穗了左眼。
似乎在發燙,似乎有些不一樣的地方。
“奇怪,我是神,生來就是天道親閨,被神界寵長大的,從未做過凡人。怎會個又瞎又盲又聾的凡人?”穗穗撇了撇,這大概就是個虛無縹緲的夢吧。
嘀咕了兩聲,便飛快的從床上跳起來。
“召神嗎?今日要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