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穗躺在塌上。
傅九霄讓宮人拿了傷藥,剛掀起穗穗手臂的袖……
方才模糊的手臂上,此刻無比,毫無痕跡。
傅九霄微微抿,眼神了。
若不是擺上面還有斑駁的跡,就像從未傷一般。
傅九霄淡然自若的收起藥,穗穗還回頭問了一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