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我只小魚兒這麼一個嫡。”姜沐頓了頓,有一瞬間遲疑。
老太太恨鐵不鋼的看著他。
“有了世承,你還怕沒有嫡子嫡?將來什麼樣的門戶不能做填房?”
姜沐這麼一想,面微有些釋然。
當著許氏的面,寫下休書。
又在族譜上,把姜小魚的名字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