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表示自己的誠意,說完之後,於鬆巖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,只剩下方銘一個人留在修復室。
無論如何,既然答應了人家,只能著頭皮上了。
方銘仔細觀察著那尊殘損的佛像,一時間有些難以下手。
應該要如何修復呢?
他趕發神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