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帶子系得鬆了些,一點也沒有啊,頂多個脖子,瑣骨什麼的,在看來,一切都很正常。
那他在害個啥?
爬過去,冷不丁地用手捧著他的頭,牢牢地固定住,一字一頓地語帶調侃地說:“年,你不敢看我,是我長得醜,還是你在害?”
年先是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