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默眨了幾下眼睛,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了。
手裡握著那子,是會的。
低下頭,微微開被子一角,看到自己握著的部位象是從某人的下出來的,瞬間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。
就算厚臉皮如蘇默,此時也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冷靜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