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天傾腦袋一直往下垂,眼皮打架,“哦”了一聲,猛地擡頭,“你說什麼?”
容凌靠在車廂上,笑得很輕,好像車廂裡都是暖冬的,“以後,我們周遊各地吧。嗯,就等這件事結束。怎樣?”
周遊各地。雲天傾以前不是沒想過,的世界不在朝堂,不在江湖,但在山山水水間,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