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裡?”容凌看著牀前溫端著藥碗的顧清歌,胳膊肘撐起,問道。
黝黑的勺子浸泡在碧綠的藥水中,顧清歌彷彿沒聽到容凌的問話,素白的手執著湯勺劃藥水,笑道:“師兄,這是今日最後一晚藥,喝了你就好了。”
容凌輕輕揮開顧清歌的手。顧清歌皺眉,“師兄,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