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軒然還在猶豫,達鈺卻直接問出來,“天傾,我能相信你嗎?”
雲天傾一愣,眉頭慢慢皺起。按照剛纔的節奏,他們不是公事公辦地理國家問題嗎?怎麼現在達鈺突然說了一句很玄乎的話,而且一個男人對一個人說,總是欠缺妥當。
達鈺看著雲天傾,似是從來都很認真,但又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