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說出,兩人都是沉默。獨孤軒然眼底黯然一片。他以爲雲天傾喜歡強勢霸道的男子,他拼命把大周打理得井井有條,他以爲雲天傾喜歡能提供安全的男人,他就做那樣的男人。他知道雲天傾在一個男人上跌倒,他就給時間忘掉那個男人,但爲什麼,雲天傾即使知道他對的心意,還是如此肆無忌憚出口傷他?難道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