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,雲天傾如約趕到王城外三百里的大槐樹下,只見雲戰被困糉子掉在樹上晃悠,樹下站著悉的人。聽到的腳步聲,容凌回頭,白勝雪,長髮如歌,容貌和舊時並無太多區別,只是眼中清冷的眸更加冷然。六年不見,容凌除了那張臉,雲天傾在他上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