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人也不管霍剛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,直接進了院子。
「姑父,爺爺都來京都了,您可要好好招待才是啊。」
走在最後的阮敬堂開口說了一句。
等到霍剛抬起眼,就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嘲諷,還有臉上拿到明顯的,已經轉為黑的疤痕。
他皺著眉頭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