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聲的嘲笑,讓阮敬堂的臉不燒了起來。
想他從小到大,是整個家族的寵兒,便是在江州,他們阮家也是富甲一方,而他也是接連中了秀才和舉人。
外人看他的眼都是羨慕崇拜敬仰,哪裏像現在?
他本來是應該走科考的路子的,要不是霍,讓他臉上留了疤,他又何苦做這麼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