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謝玉璋泛起紅暈的臉,沈靜緩緩勾起角,笑意更深,「自然是可以的,那東西,妾放在了床頭,殿下稍後,臣妾這便拿出來。」
說著,轉就往床榻那邊走去。
彎下腰,沈靜爬上床,在床頭那邊忙活了半晌,謝玉璋也跟著走到那邊去了。
眼前的沈靜看不見頭臉,因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