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裴長清收下了那瓶葯,道了一聲謝,這才問起十一的況。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
據我所知,陸虯的本事可是跟寒崖不相上下的,怎麼會傷這樣了?」
裴長清開口問著。
十一這才看著他,開口道,「是太子的手筆。」
「你這麼肯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