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之前的那一批,這批人手段狠辣了許多,一個個的角度刁鑽,甚至不顧自己的命。
「這看起來是職業的殺手。」
坐在馬車上的葯君掀起車簾的一角,觀察著外面的形勢。
一旁的清溪斜靠在馬車上,中毒讓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使不上一點兒力氣,很清楚,現在的自己,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