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裴長清盯著自己,似笑非笑的樣子,謝玉璋只覺全的汗都豎了起來。
「裴大人這般看著本殿做什麼?
不是說了麼,那許定貪污了不銀兩,這銀錢,肯定是他拿走了!」
謝玉璋開口說著。
裴長清也不跟他較勁兒,點點頭,然後道,「江州土地沃,有良田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