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清的份終於明朗了,他雙手冰涼,心也是一片冰涼。
他不知道,皇后當年是懷著什麼樣的心生下了他,也不知道皇後知不知道,他剛剛降生就要面臨死亡。
或許是知道的,可能也只是在賭而已。
好在,賭贏了,連老天都在幫。
「長清,你準備一下,明日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