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沈靜嘉撒的話,裴長清也笑出聲來,「嘉兒,其實你知道的,即便這次的宴會你不去,稷王這次的計劃落空,總有一天我也能治住他,那你為何非要冒這個險呢?」
說來說去,還是因為這件事。
沈靜嘉皺了皺眉頭,然後起,認真的看著裴長清。
「首先,這次的機會難得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