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這位柳監,就是前世說自己孩子是災星的那個人嗎?
只要一想到這個,沈靜嘉就渾抖個不停,那種深骨髓的痛,就像是螞蟻啃噬一樣。
覺到懷裏的人不太對勁,裴長清忙看向沈靜嘉的臉。
原本紅潤的臉頰,現在蒼白如紙,原本清亮的眼眸,此刻也變的獃滯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