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!大哥你怎麼了?」大眼去拉一下突然不說話的大哥,沒想到他整個都砸在了上。
此時啞已經不在這裏,樹林中黑漆漆的本看不見對方的影,就算神經在大條也覺到不對勁了。
「哎,啞?我們可是兄弟啊,你這是要做什麼?」他的後傳來沉重的呼吸聲,猛地回迎著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