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寧沒想到韓韞深什麼都沒有問,而是第一時間為整理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真就乖乖的蹲在他的軀,等著他為自己洗,神態是那麼的認真,這比他理奏摺時候還要認真。
這一刻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二人,大帳中的下人都退了出去,封閉的空間只有二人的呼吸聲。
「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