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為何要再嫁?我這輩子就跟你蕭遠朗一個人了,我為何再嫁!」宛月娘氣得癱在地上,是真疼,這心啊比剛才還要疼。這個男人啊,什麼都想好了,可他想的那些是要的嗎?
「你還年輕,早早當了寡婦,不值當。而且宛月還沒說親,讓你一個人養著,實在太苦。」蕭老六過去扶宛月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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