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可是小姐你……」珍珠說不出來了,心裏只有絕,對這樣一個主子的絕。
如果不是家小姐要出去頂罪,又怎麼會說出實話?所為的就是活著,只想好好活著。
可是現在忠心對待的小姐了這樣,的心都寒了……
「還爬在這裏幹什麼?礙眼,擋路?你跟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