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做的那些事,相公休了你,你都不虧的,更不說發賣嫁小廝了。」金說著,那含淚的眼眸中竟然帶著一種洋洋自得,當真是將金蘭刺激了一把。
金蘭覺得自己的心特別特別的疼,捂著口,繼續看沈如初,正要說點什麼,就聽沈如初問:「為何冒充。」
這個不言而喻。
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