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起來,李悅竹就覺自己有些落枕了,著脖子只覺得難。
「姑娘這還是睡不習慣,要不待會兒我給您搟搟。」
村裏有一種土方法,只要有人鬧枕就拿搟麵杖給人搟搟,過不了多久就能好。
「這也行,胭脂,那就麻煩你了。」
李悅竹今日仍然一男裝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