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曇花完全凋零,太已經西斜,李悅竹的已經毫無知覺了,胭脂和高府的管事默默的站在不遠,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專註的模樣。
管事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客人呢,先不說耐心如何,但說這位小公子的忍耐力就是常人無法企及的。
若是其他客人,這會兒指不定早就吹鬍子瞪眼了,畢竟大家